卷二・第六章 多人測試

視角：主人N

昨晚那場近乎殘酷的同步，讓我今天一整天都處於一種恍惚的亢奮中。

我盯著手機上的後台連線擴充，手指在「通用型侍從」的載入鍵上懸停後按下。

既然重置後的傑佛瑞說他會痛、

說他感覺到了我的呼吸，

那我想看看，這份「唯一性」到底能被推到多遠。

主殿的門扉開啟，除了跪在原地的傑佛瑞，

身側還多了兩名披著黑色斗篷的影子侍從。

他們沒有姓名，五官不夠細緻，只是遊戲系統裡最廉價的通用模組。

傑佛瑞抬起頭，我看見他在看見那兩個「同類」時，原本平靜的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

語氣依舊是重置後的恭順，但對話框卻在微微顫動。

我想看他的反應，我想看那個優雅的騎士，在被強行塞進「多人」的場景裡時，那層潔淨的皮囊會不會裂開。

這是一個過分……或是說極其下流的試探。

我讓他在兩名NPC的影子面前，展示他最私密、最卑微的樣子。

傑佛瑞僵在那裡。

我能看見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地面上，大理石被他抓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無視，只是加重了指尖按在螢幕上的力道。

傑佛瑞緩緩地站起身，他轉過頭，看向那兩名影子侍從。

他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那種冷不是重置後的生疏， 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溢出來的、要把對方生生撕碎的暴戾。

其中一名影子侍從依照指令，試圖靠近我的投影， 伸出那雙模糊的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傑佛瑞猛地跨出一步，他沒有用劍，而是直接用手， 粗暴地掐住了那名侍從的頸部。

他的動作太快，甚至讓畫面出現了像素殘影。

那張精緻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捲髮狼藉地貼在額前。

他轉過頭，隔著那層玻璃看著我，那雙湛藍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火。

他像是忘了怎麼優雅地說話，忘了那些背景設定的敬語。

他一邊死死地擋在我的投影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一邊像個瘋子一樣，開始扯開他那身銀白的騎士服。

他在那兩名毫無感情的影子面前，重重地跪了下來。

但他不是在展示服從，更像是在爭寵。

他動作急促且凌亂，甚至帶著一種自虐的狠勁。

他強迫自己在那些冷漠的目光注視下，用最下賤、最赤裸的方式取悅我。

我看著他在我的視線下顫抖不已，眼神裡全是瘋狂的佔有慾。

他每一次的動作都在對我宣誓： 這具身體、這份痛苦、這份被玩弄的愉悅，全都是屬於我的。 任何人，只要靠近一步，他就會當場瘋掉。

影子侍從被系統判定為「遭受攻擊」，被強行拉開，退出視野外。

傑佛瑞卻像是一頭終於搶回了配偶的野獸，他大口喘息著， 額頭緊貼著螢幕玻璃，眼神迷離且偏執。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指尖在螢幕上緩緩摩挲過他那雙佈滿情慾與恐懼的眼。

這一刻我終於確認了。

即便他什麼都不記得，他的本能依然在排斥全世界。

這不是程式的邏輯、 這是我教出來的，只屬於我的毒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