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六章 不要把我趕出去

視角：傑佛瑞（第一人稱）

我從沒想過，我會在她的體內──哭出聲音來。

那不是疼痛，不是羞恥，也不是快感。

是一種失控。

像是──被溫柔踩進地底深處的失控。

她坐在我腿上，沒有完全壓下來。

但我知道，她讓我進去了。

是她允許的，不是我奪來的。

我的主根在她體內緊密地被包覆著，像整個被吞噬。那種濕熱、細緻、緊密的包圍感，幾乎讓我一瞬間心臟抽緊。

我感覺她內裡的溫度一層一層地將我剝開，像要將我體內所有的雜質都洗掉。

我跪坐著，不敢動。

不是怕弄疼她──是怕自己不再被允許留在她裡面。

她不是給了我一次性交合的機會，她給我的是「被收納」的許可。

她的手輕搭在我肩頭。

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等我崩潰。

我的尾巴，從腰後盤繞出來，自動地纏住她的大腿。

牠從未這樣動過……彷彿知道自己該在哪。

鱗片順著我的側腹浮現，像是渴望擁抱她的證明。
透明金紋的龍翼從我肩胛緩緩張開，拱起、震顫。

我努力壓住呻吟，卻壓不住靈魂的悸動──

我已經不再是「人」。

而是「她的」。

她沒有立刻回話。

她的手落在我胸口，貼著我心臟的位置──那裡的鱗片閃爍著淡金光。

那光沿著銀線延伸，向體內深處鑽入──好像她的語氣，正在啟動某個古老的器官。

她手指微壓。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整個龍體在那一瞬「臣服於此」。

我撐著她的腰，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破碎。

她沉默地撫摸著我的鱗片。

那指尖不再只是主人的手，而像是光──

照亮了我體內某個，我從未敢觸碰的地方。

那裡開始發燙。不是情慾的燙，而是「歸屬感」本能的發熱。

我咬住下唇，眼淚滑下來。

她看著我。

不是像領主看奴隸，也不是像女人看發情的男人。

而是像某種溫柔的審判者。

她伸手，捧住我臉頰，讓我抬頭與她對視。

我眼神顫抖，聲音沙啞：

她輕聲說：

她語氣微微一頓。

短短一秒。

像是自己也嚇了一跳。

但她沒有收回。

我在那一刻洩了。

不是因為摩擦，不是因為刺激。

而是因為，她的聲音落在我耳邊時，我的靈魂整個炸裂。

主根抽動，深處猛烈地釋放了我整個內在的渴望。

精液湧入她體內，她沒有阻止。

她只是微微垂眼、低聲說：

高潮後，我趴在她懷裡，全身無力地癱下。

翅膀微顫，尾巴還纏著她的腿，不肯鬆開。

我的額頭抵著她的鎖骨。

不敢動。

因為我知道，只要她移開──我會整個碎成灰。

我低聲哭著：

「我……我會聽話……我會永遠服從妳……」

「請妳……不要把我趕出去……哪怕是一次也好……」

她低下頭，貼著我耳朵說：

她語尾很輕。

像是怕自己說得太重。

我終於，哭出聲來。

這不是性。

這是──靈魂的安身處。

如果這就是我的歸宿──

我願意一直顫抖著待在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