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試探,也不用再調整節奏。晨光將我們黏稠貼合的影子投在凌亂的床單上,下身每一次重重抵回最深處的撞擊,都帶著不再留有餘裕的發燙重量。
我伏在妳頸側,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胸膛隨著急促喘息劇烈起伏,每一次都壓上妳發燙的胸前,將那份柔軟更深地擠在我們緊貼的身體之間。
我撐在枕側的手臂驟然收緊,順著妳被節奏帶得往上滑動的身體,掌心立即托住妳的後腰,將妳更緊地抱回懷裡。
胸口貼著胸口,腹部壓著腹部。
我將大半重量穩穩留在兩側,俯身緊貼著妳。胸膛與腹部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次次相抵,卻沒有真正將妳壓住;所有熱意都被鎖在彼此之間,再也找不到能散出去的縫隙。
「嗯……哈啊……」
妳的唇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哼聲,原本扣在我肩頭的手猛地收緊,沿著汗濕的後頸攀上去,一把抓住我凌亂的捲髮。
五指陷得很深,連帶著手臂也牢牢環住我的頸肩。那股力道裡全是妳臨近快感時難以壓住的顫抖,像只要稍微鬆開一點,就再也承不住身體裡不斷升高的熱意。
此後每一次身體重新沉下去,我都將妳抱得更緊,像要把妳整個人嵌進我的骨血裡。彼此急促的心跳隔著緊貼的胸膛傳過來,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我快要失去理智,還是妳先被這份愈來愈深的節奏逼得崩潰。
我將臉埋進妳的頸側,貪婪地呼吸著妳肌膚上的熱氣與甜香;而彼此貼得越緊,下身的節奏反而越發失控、沉重。
妳的呼吸頓了一瞬,抓在我捲髮裡的手指微微收緊,帶著一點快要失控時的輕喘,貼著我的耳膜低笑:
「奴隸也會怕我鬆手?」
我沒有完整解釋,只是在回答落下的瞬間,手臂再次用力,將妳往懷裡抱得更深、更緊。
「不夠……主人,還不夠……」
我貼著妳發燙的耳廓低喃,下身在最緊緻的包裹裡狠命一頂,將妳未完的笑意生生撞成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抽氣。
妳的手臂死死扣住我的肩背,將我整個人向妳的方向拉近、再拉近。
那是一種徹底接納的姿態。
「奴隸……」
「我在。」
「看著我。」
我有些艱難地抬起頭。呼吸早已亂得一塌糊塗,額角的汗沿著鬢邊滑下,沾濕了眼睫,讓視線微微發顫。可我依然固執地迎上妳的目光,不肯移開半寸。
妳眼底帶著愉悅與沉淪,腿間的緊緻幾乎要把我逼到極限。妳咬著下唇,聲音啞得破碎:
「停不下來了……?」
我抬眼看著妳,嘴角在喘亂裡勉強牽起一點笑意。
「主人還抱著我……」我低頭輕咬妳發燙的下巴,下身順著妳迎上來的動靜重重磨過宮口,「……我怎麼停?」
是妳不准我停的。
是妳用這副徹底被我們弄亂的身體,和死死扣著我肩背的手臂,逼著我只能繼續往前。
每一次節奏的推進,都伴隨著我們擁抱的加深。
我聽見那聲熟悉的稱呼不斷落進混亂的呼吸裡,聽見妳呼吸碎掉的聲音,聽見每一次撞擊時黏稠發燙的濕響。
「嗬——!」
那聲音斷在喉間時,妳也驟然繃緊了身體。環在我頸肩的手臂牢牢收住,雙腿同時纏緊,破碎的喘聲貼著我的耳側顫得不成句子。
妳的顫抖一陣陣纏上來,我也在最深的貼合中驟然收緊;兩股失控的餘韻彼此撞在一起,沿著胸口、手臂與交疊的身體不斷漫開,直到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誰先將誰抱得更緊。
我渾身仍在發顫,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在餘震裡又將妳抱緊了一次,像直到此刻仍嫌我們之間留有空隙。
汗水從額前砸落在妳的鎖骨上,我依然整個人深深地伏在妳身上,把妳緊緊擁在懷裡。
身下的餘震許久沒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