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退。
托在妳後腰的手掌驟然收緊,五指隔著微熱的肌膚穩穩扣住妳,順著妳每一次難耐的輕動,緩緩將分身往外退去。
退得很慢。
甬道裡濕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收緊我,不捨地挽留這份剛被完整含進去的重量。
第一次,我順著妳迎上來的腰,稍微偏了偏角度,只往裡送進大半。
頂端擦過尚未適應的窄處,帶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濕響,在安靜的清晨裡顯得格外清楚。
妳的長髮散在枕面上,晨光照亮了妳發紅的耳根。妳瞇起眼睛,攀在我後頸的手指有些不耐地收緊,想要像剛才那樣把主導權要回去。
我卻故意放慢了速度。
妳沒有催我,只是盯著我。
直到我稍微改變下一次的節奏,妳攀在後頸的手指才忽然收緊。那一下和方才的不耐不同。
第二次,我退得很深,幾乎快要退到出口,又在妳不耐地抬腰時,突然快了一分,直直地沒入。
這一下撞得有些深。
妳的雙腿驟然在我的腰後繃緊,唇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帶著顫的哼聲:
「奴……奴隸……」
「我在,主人。」
我沒有立刻繼續,只低頭看著妳。
妳像是知道我在等什麼,偏過臉,不肯給我答案,纏在腰後的腿卻半點沒有放鬆。
「看什麼?」
「想知道主人剛才為什麼叫我。」
「少得意。」
我吻了吻妳發熱的耳側。
掌心托著妳的後腰,我接著妳的重量,讓分身沿著被濕潤徹底浸開的來路一推到底。硬挺的前端在極度緊緻的包裹下,毫無預兆地、重重地抵上了最深處的宮口。
那一下磨得極重。
「哈……!」
妳仰起臉,未完的字句瞬間斷成一聲哭腔般的低喘。
妳眼尾幾乎在一瞬間濕了,細小的水痕隨即滑進凌亂的鬢角。
妳的手指猛地從我後頸滑到肩頭,五指一下收緊,像是終於抓到能承住這陣顫慄的地方。下一秒,妳偏過臉,將我往妳身前拉近,微微抬起下巴,牙齒隔著汗濕的皮膚重重咬上我的肩頭。像是要宣洩那股快將妳整個人燒透的顫抖,也像惱我就這樣奪走了妳最後一點從容。
有些疼。
甚至帶了一點發狠的力道。
我肩背的肌肉驟然繃緊,本就硬得發燙的分身在最深處重重跳動了一下,逼得妳腿間的緊緻更瘋狂地絞回來。
妳隨即放開了齒。
唇舌糾纏得極深,沒有留下半點退開與喘息的空隙。
妳甚至來不及喘上一口乾淨的氣。
在我們黏稠糾纏的深吻裡,下身的抽送卻沒有一瞬停歇,反而因為兩人的呼吸都被這個吻攪得支離破碎,動作被本能驅策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每一次磨回最深處,都在那片被妳充分接納的濕熱裡逼出愈發急促的濕響。
我們深吻到幾乎喘不過氣。
那些因為被徹底填滿、酸軟得無處宣洩的哭腔與哼聲,全都被這個不留餘地的吻完整含住,只能化作彼此喉間最細碎、沉重的悶響。
床單早已隨著一次次劇烈的起伏被扯得一團亂。
「奴隸……」
「我在。」
妳的聲音已經碎得厲害,抓住我的手卻半點沒有鬆。
妳一邊被這份快要讓人窒息的深吻攪亂呼吸,一邊用這副徹底被我們弄亂的身體,在最失控的撞擊裡,將妳的奴隸套得更牢,逼著我與妳一起,在這片晨光裡燒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