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勾著項圈的手沒有鬆。
我托住妳,讓妳屈起的腿安穩留在我身側。晨光沿著散在枕面的長髮落下來,妳的臉頰明明已經紅透,眼睛卻始終盯著我,像是在警告——主人既然已經親口准了,我就不准再拖延。
我低頭吻住妳。
纏在我身後的腿隨即收緊,腳跟壓住背脊;妳的腰也離開床面,直接把方才那句命令送進我的掌心。
這次我沒有再問。
妳閉著眼喘了一口氣,抓著項圈的手卻沒有鬆。
「為什麼停?」
我壓著自己同樣亂掉的呼吸,低頭看妳。
「主人太緊了。」
妳瞇起眼睛,扯了一下項圈。
「奴隸是在抱怨?」
「是在忍。」
妳的臉立刻更紅了。
腿上的力道卻又收緊一些,腰也在我的掌心裡不耐地動了一下。
「我有叫你退出去嗎?」
「沒有。」
語氣兇得像方才驟然亂了呼吸的人根本不是妳。
我看見了,卻沒有拆穿。
只低頭吻了吻妳發熱的眼尾。
「妳沒叫我退,我知道。」
「知道還停?」
「剛才那一下,差點讓我連怎麼動都忘了。」
「不准囂張。」
「是主人把我收得太緊。」
妳立即扯住項圈,把我拉回唇邊。
「閉嘴。」
「是,主人。」
妳的腰先在我掌心裡動了一下。
幅度很小,入口卻隨著那個動作沿著前端輕輕磨過,原本緊縮的力道也慢慢鬆開一些。濕潤重新沿著分身漫開,讓我能順著妳的動作再往裡送進一點。
甬道裡尚未完全適應的皺摺仍一層層收著我,每加深一些,妳的呼吸便跟著亂一分。
我放慢,卻沒有再完全停住。
「奴隸。」
那句稱許貼在唇邊落下。
輕得像主人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卻讓我胸口猛地收緊,連呼吸都跟著亂了。
我貼著妳的唇,壓著那點藏不住的笑意低聲說:
「那主人別收得這麼緊。」
妳立刻瞪我。
我沒有再讓妳等。
「主人……」
妳的臉紅得厲害,抓著我的手卻半點沒有鬆。
「不准得意。」
我低低喘了一聲,低頭吻住妳發燙的唇。
「我現在連得意的力氣都沒有。」
「少騙人。」
「是真的。」
我收緊抱著妳的手臂。妳貼著我,有些不耐地動了一下。
那點細微的動作已經足夠,我沒有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