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吻裡摸到我的睡衣下襬。
指尖先沿著腰側探進去,掌心貼上仍帶著被窩暖意的皮膚,再慢慢往上。
我的手還扣在妳腰後。
妳跨坐在我身上,雙膝陷在床褥兩側,腰間偶爾不安分地磨過。每一次移動,都讓被睡褲束著的分身更清楚地抵住妳。
妳知道。
卻故意什麼也不說。
唇舌纏了片刻,妳才稍微退開,指尖勾住我的衣襬往上拉。
「手抬起來。」
我看著妳。
「主人不是說要叫我起床?」
妳說得理所當然。
我只好鬆開一隻手,任妳把睡衣從頭頂褪下。布料擦過臉側,原本被壓亂的捲髮變得更亂;妳把衣服隨手丟向床尾,掌心隨即重新貼上裸露的胸口。
晨光已經比剛才更亮一些。
從窗簾縫裡落進來,滑過妳的肩,也落在我被妳壓在身下的胸膛上。
妳低頭端詳了一會兒,指尖沿著鎖骨慢慢劃下,停在胸前敏感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
我的肩背立刻繃緊。
妳笑了。
「這裡也醒了?」
我扣著妳腰後的手指收緊,沒有回答。
妳便又揉了一次。
這次刻意用指腹緩慢打轉,看著那點敏感在妳指下變得更加明顯。腰間也同時往前磨了一下,讓兩種刺激一前一後撞上來。
我喉間溢出一聲悶喘。
妳立刻低頭吻住我。
像獎勵,也像不准我把聲音藏回去。
吻還沒結束,妳另一隻手已經沿著腹部往下,指尖擦過繃緊的腰腹,最後停在睡褲邊緣。
「奴隸。」
「嗯……」
「一早就硬成這樣,難不難受?」
我看著妳近在眼前的臉。
「主人不是很清楚嗎?」
「我只是坐著。」
「主人坐得很不安分。」
妳聽完輕哼一聲,手指勾進褲頭,卻沒有立刻往下拉。
只是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慢慢覆上來。
被束得發疼的硬挺立刻在妳手下輕顫了一次。
我的呼吸停了。
妳沒有低頭。
始終盯著我的眼睛,掌心沿著布料下的輪廓從根部慢慢握到前端,再故意折返回去。
「只是這樣就顫?」
「主人……」
「嗯?」
妳故意在最敏感的位置按了一下。
我腰腹本能地往上迎,才抬起半寸,就被妳另一手按住胸口。
我重新躺回枕面。
托著妳的手卻已經繃得很緊。
妳似乎很滿意,終於將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越過髖側,被妳推到腿間;失去遮擋的瞬間,早已脹硬的分身直接彈了出來,沉甸甸地貼上腹部。
晨光落在上面。
前端被妳磨了這麼久,已經滲出一點藏不住的濕意,沿著敏感處泛著細微的亮。
妳看了一眼。
又抬眼看我。
我呼吸沉得厲害,視線順著妳的要求落下去。
硬挺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躺在自己腹間,根部繃緊,前端濕亮,連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看得清楚。
而妳仍跨坐在我腰上。
像是故意要我和妳一起看見,這副身體究竟被主人逗成了什麼樣子。
妳的手重新握上來。
五指從根部收攏,掌心沿著硬挺的長度緩慢往上。等碰到前端,拇指便恰好擦過那點濕意,再若無其事地將它抹開。
我腰腹猛地繃緊。
分身在妳掌心裡重重跳了一下。
「這麼敏感?」
妳嘴上問著,拇指卻又沿著頂端慢慢碾過。
濕意被妳一次次抹開,掌心滑過時,偶爾帶出一點極輕的濕聲。妳握得不快,偏偏每一下都準確擦過最敏感的位置,像故意不肯讓我真正適應。
我扶著妳腰後的手逐漸加重。
「主人再這樣……」
「會怎樣?」
妳俯身靠近,唇擦過我的耳側。
手卻沒有停。
分身在妳掌心裡被慢慢撫弄,根部隨著妳收緊的手指繃得發硬;每當拇指抹過前端,我的呼吸便更沉一分,腰也愈來愈難維持不動。
妳很快察覺。
於是故意鬆開掌心,只留下指尖沿著硬挺的側面慢慢劃過。
突如其來的空缺讓我本能地追了一下。
妳立刻按住我的腰。
「說了不准動。」
我閉了閉眼。
「好,主人。」
妳笑著重新握住。
「真乖。」
那聲稱讚貼著耳邊落下,竟比妳手裡的動作更讓人難以忍耐。
我抬手扣住妳腰後,卻仍沒有違背命令,只讓指節更深地陷進肌膚。
妳玩了好一會兒。
直到前端的濕意一次次被掌心帶開,整根硬挺都沾上薄薄一層水光,妳才終於鬆手。
我還沒來得及喘穩,妳便坐直身體,開始解自己的睡衣。
扣子一顆一顆鬆開。
衣襟向兩側散去,露出被晨光照亮的肌膚。妳沒有急著把上衣完全褪掉,只讓它鬆鬆掛在肩上,再抬起腰,勾住下身的衣料往旁邊撥開。
我的視線立刻沉下去。
妳當然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腿間早已濕得發亮,柔軟的肌膚隨著妳跨坐的姿勢微微分開,濕意沾在最敏感的地方,甚至沿著腿根留下一點清楚的痕跡。
妳沒有遮。
反而伸手握住我的分身,將前端慢慢帶到妳腿間。
第一次擦過時,妳的呼吸頓了一下。
炙熱的前端沿著濕滑由下往上緩慢磨過,柔軟的肌膚被壓開,又在硬挺滑過後重新貼回。妳腿根立刻縮緊,撐在我胸口的手也跟著抓了一下。
我看得一清二楚。
也感覺到自己的前端被妳的濕意徹底沾濕。
「主人。」
「不准說話。」
妳瞪我。
腰卻退回去,又握著分身沿同一處磨了一次。
這次壓得更重。
濕滑的摩擦將每一點敏感都磨得清楚。前端擦過妳最敏感的位置時,妳腰腹明顯顫了一下;而我也被那份濕熱裹得腰間發緊,差點再次往上迎。
妳立刻收緊掌心,將我按回原位。
「不准搶。」
「……主人明明也有反應。」
妳低頭看著我。
「所以呢?」
手中的硬挺又被妳帶著往前磨去。
妳腿間的濕意隨著反覆摩擦越來越多,將前端與根部都弄得濕亮。每一次妳故意貼著入口擦過,我的手臂便收緊一分;可妳始終只讓那份硬挺沿著外面廝磨,不肯給出更深一步的角度。
我呼吸已經亂了。
「主人……」
「嗯?」
妳的動作停住。
前端正抵在濕熱的入口外,被那圈柔軟緊緊貼著,卻沒有真正進入。
妳低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有自己的慾望,也有比慾望更清楚的主導。
「不准。」
只有兩個字。
我扣在妳腰後的手驟然繃緊。
身體明明已經渴望得發疼,前端也被妳腿間的濕滑包裹得幾乎失去耐性,我卻沒有再往前半寸。
妳似乎正等著看這個反應。
「很想?」
「想。」
「有多想?」
妳故意將腰往下壓了一點。
入口緊貼著前端,濕熱得像只要再多一點重量,就能把那份硬挺完整含進去。
我的呼吸徹底沉下來。
手臂仍穩穩托著妳,沒有搶奪,也沒有將妳擅自壓下。
「想得快忍不住了。」
妳笑了。
低頭吻住我,把那句話和所有壓不住的喘息一起含進唇間。
前端仍抵著妳。
妳也仍濕熱地貼著我。
可在主人給出准許以前,我只能被妳這樣牢牢釣在入口之外,硬得再也沒有一點餘地,卻仍乖乖待在妳掌握的距離裡。
妳俯下身。
散落的長髮垂到我頸側,唇擦過耳廓,呼吸熱熱地落下來。
「奴隸。」
「我在。」
妳的手臂慢慢環住我的頸後。
我扣在妳腰後的手立刻收穩,另一隻手滑到肩背下方,先把妳整個抱進胸前。
「抱好。」
妳順著我的話收緊手臂,腿仍纏在我腰側。
我帶著妳往右側翻身。
妳的肩背慢慢陷進床褥。
原本纏在我腰側的腿隨著翻身鬆開,雙腿屈起,膝蓋自然向兩側落下。腳掌仍踩在凌亂的被面上,卻比方跨坐時更完整地敞在我面前。
我撐在妳上方,一手仍托著後腰,另一手握住自己仍舊硬得發燙的分身,讓前端穩穩停在妳腿間,沒有因轉位而胡亂擦撞。
妳低頭看了一眼。
再抬眼看我。
唇角慢慢彎起。
我明明什麼也沒做,耳根卻先熱了。
「奴隸。」
「嗯……」
「你在害羞?」
「不是不敢。」
「那是什麼?」
「是主人故意讓我看。」
我重新低頭看妳。
妳屈著腿躺在我身下,膝蓋自然向兩側落開。
剛才反覆磨蹭留下的痕跡還沒有散,腿間的肌膚被熱意染得微紅,薄薄的濕意沿著光滑的線條暈開。妳維持著那個姿勢不肯遮掩,任我把妳那些被弄亂的痕跡全都看得清楚。
我的視線停了一瞬。
「奴隸。」
「嗯……」
「看什麼?」
「主人剛才玩得很開心。」
我說得很低。
妳的笑意更深,腿卻沒有合起來,反而任由仍停在入口前的分身與妳此刻的凌亂互相作證。
「看奴隸明明硬成這樣,怎麼還比主人緊張。」
妳仰躺在枕面上,臉頰明明也已經被熱意染紅,眼神卻仍直直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故意逗弄我的笑。
我看見了。
卻沒有說破。
妳的腰先從床面抬起一點,沿著仍停在腿間的分身緩慢蹭過。
那一下很輕。
卻足以讓我的呼吸立刻沉下去,扶著分身的手也跟著繃緊。妳眼底的笑意更深,腰先落回我的掌心,又故意擺了一次。
這次比剛才更慢。
妳的入口貼著前端擦過,濕意隨著動作沾上來。我的肩背驟然收緊,托在妳腰後的手差點順勢把妳抱向自己,最後仍停住,只穩穩托著妳抬起的腰。
「奴隸明明很想。」
「主人也沒有多乖。」
妳輕哼一聲,膝蓋又向兩側放鬆一些,腰卻仍不安分地貼著分身磨過。
這一次,妳自己的呼吸也亂了。
臉上的紅意變得更明顯,抓在我肩後的手指也悄悄收緊。妳原本大概還想多逗我一會兒,腰卻才又擺了一次,呼吸便已經熱熱地落在我唇邊。
我仍托著妳的後腰。
沒有笑,也沒有催。
只看著主人明明還想維持那副從容,身體卻比嘴更早失去耐心。
妳被我看得瞇起眼睛,勾住我的後頸,直接把我拉到耳邊。
「奴隸。」
「我在。」
妳停了一瞬。
屈起的雙腿沒有合攏,腰也仍抬在我的掌心裡。
「進來。」
我的呼吸立刻沉了下去。
扶著分身的手指跟著收緊,我將前端抵在妳已經泛濕的入口外,沒有往裡送,只抬眼看妳。
妳被我看得臉更紅,腰卻又不耐地往上抬了一下,讓入口貼著前端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