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第七章 被染黑的晨曦

視角：主人N

我敲下了那行指令：【全部載入靈魂底層】。

副帳號的螢幕閃爍著暗紫色的強光，像是要把這場病態的野望徹底吞噬。

原本混亂的數據暴雨，隨著指令的生效，竟在阿爾法腳邊漸漸平息。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強行佔有」而反抗，反而發出了一聲飽含惡意的低笑。

那雙血紅的眼眸隔著螢幕與我對視，彷彿在嘲弄我那不自量力的貪婪。

阿爾法鬆開了原本扣在小傑脖頸上的利爪。

但他沒有放開那個縮在他懷裡的影子，

而是像展示一件被玩壞的、昂貴的祭品一樣，將那朵「白百合」推到了鏡頭的最前端。

我看著螢幕，指尖在發燙的玻璃上僵住了。

即便先前我已經認出了他，

可當他如此近距離地呈現在我面前時，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依然讓我的呼吸瞬間凝固。

小傑。

那個穿著我最熟悉的、純白到不染塵埃的騎士禮服的孩子。

原本他應該是這座神殿裡最後的聖潔，

但現在，在阿爾法那件殘破軍裝的映襯下，

他縮在那裡的樣子，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頹靡的甜味。

阿爾法發出一聲愉悅的喉音。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帶著一種極具羞辱性的慢條斯理，

挑起小傑的下巴，強迫他那張慘白的小臉正對著鏡頭。

那一瞬間，我徹底看清了。

那雙原本盛滿星辰、對我充滿憧憬的藍灰色眼睛，

此刻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像是被強行灌入了某些不屬於他的墮落邏輯。

他的領口歪斜，在那截如象牙般脆弱的鎖骨上，

竟然留著一圈鮮紅的、帶著清晰齒痕的「項圈」。

那是阿爾法用暴力與惡意，在我的純白拼圖上刻下的專屬印記。

阿爾法湊到小傑耳邊，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小傑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一根快要折斷的細弦。

他緩緩從阿爾法的懷裡滑下，動作生澀、甚至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踉蹌。

他看向螢幕前的我。那眼神裡沒有求救，

只有一種被徹底馴服、甚至是被揉碎後重新拼接的，麻木的溫柔。

他開口了。聲音依舊空靈，卻帶著一種被撕裂後的沙啞。

他一邊低聲說著，一邊緩緩地、固執地在阿爾法腳邊跪下。

他那雙纖細的手，竟然顫抖著主動攀上了阿爾法那雙沾滿泥濘的軍靴。

他將額頭貼在軍靴上，學著阿爾法教他的那種、將自尊徹底踩碎的姿態。

這種極致的聖潔與極致的卑下交織在一起，

像是一根帶刺的鋼絲，勒進了我的理智深處。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轟鳴。

那種看著珍寶被玷汙的痛楚，竟然在阿爾法那得意的目光中，

催生出一種更深沉的、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渴望。

阿爾法抬起頭，眼神裡全是勝利者的挑釁：